114项指控成立后，阿尔特塔只回了一个词：是的

　　曼城在115项英超指控中有114项被独立委员会认定成立。裁决提到“虚假”合同和协议，账目上的手脚大约涉及9亿英镑。曼城方面正在上诉，事情远没到收尾的时候，问题却已经追到了阿尔特塔面前。

　　周五下午的发布会上，关于曼城这起风波、以及它对英格兰足球意味着什么，问题一个接一个。阿尔特塔大多选择回避。有人问他，裁决出炉后有没有和瓜迪奥拉聊过，他没说。说起来，他给出的最多信息，还是那个关于“良心是否清白”的回答。有人把问题绕回他在曼城那几年：你在那里担任过高级职务，良心还清白吗？他只答：“是的。”

　　一句话回应，之后是沉默。现场大概也明白，再追问下去，得到的未必是更多答案。有时候，越短的句子越像一扇关上的门。

　　阿尔特塔在2016年至2019年担任曼城助理教练，三年半时间，前两个赛季正落在英超调查的时间范围内。被追问更多时，他补了一段，语气不重，却把边界划得很清楚：“这件事已经持续了好几年。那个过程还没有结束。所以很难表达我的感受，因为它还没有解决。当它解决的时候，我才能清晰地说话，准确地告诉你我的感受。”他还说，那个过程必须得到解决，我们需要相信负责此事的人，会在他们认为对所有人最合适的时间框架内完成它。

　　从曼城助教到阿森纳主帅，这个身份变化本身就足够敏感。他在曼城给瓜迪奥拉当助手那几年，正好赶上《明镜周刊》披露曼城财务泄露文件，也赶上欧足联和英超启动调查。那时他还是瓜迪奥拉的下属。如今，他坐在阿森纳主教练的位置上，本周刚刚签下新合同。

　　当被问及曼城这起事件的余波是否影响了英超在世界范围内的地位时，阿尔特塔说：“我愿意认为它没有，但我不知道。”这算乐观，还是谨慎？或许两者都有。他接着表示，不确定性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我们能控制的是通过俱乐部，尽我们每个人所能，去维持我们必须成为世界上最好联赛的位置。被问到是否仍然相信英超是世界上最好的联赛时，他回答：“百分之百。”

　　裁决仍在上诉中。曼城正在对独立委员会的认定提出上诉，阿尔特塔也反复强调，整个过程尚未结束，这正是他无法把感受说透的原因。对于一位曾在涉事俱乐部担任高级职务、如今执教争冠对手的主帅来说，这个“是的”已经是他愿意给出的全部。说到底，他不是没话说，而是此刻只能说到这里。